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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哥哥英语怎么读

有一点六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我不是哥哥英语怎么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有一点六”的原创精品陈拓崔宴主人精彩内容选节:陈拓打开看着门外一手拎着红色圆桶、一手拿着铲还在眉眼弯弯冲自己傻笑的…崔大沉默了整整十秒他的第一反应是关门、假装什么都没发刚把门把手朝前一这个眼疾手快的傻子却先一步把带着泥点的红桶“哐当”一声卡在了门缝“今天周”陈拓点了一次“你能休”陈拓点了两次“我妈叫我来找你”陈拓摇了三次“崔大你妈叫你来找我”陈拓呼出一口“可我妈没叫我和你”话...

主角:陈拓,崔宴   更新:2025-11-19 03: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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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拓打开门,看着门外一手拎着红色圆桶、一手拿着铲子,还在眉眼弯弯冲自己傻笑的…崔大宝。

沉默了整整十秒钟。

他的第一反应是关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刚把门把手朝前一推,这个眼疾手快的傻子却先一步把带着泥点的红桶“哐当”一声卡在了门缝中。

“今天周末。”

陈拓点了一次头。

“你能休息。”

陈拓点了两次头。

“我妈叫我来找你玩。”

陈拓摇了三次头。

“崔大宝,你妈叫你来找我玩,”陈拓呼出一口气,“可我妈没叫我和你玩。”

话刚从嘴里蹦到地上,陈拓妈妈就从客厅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瓶贵死人的法国香水:“陈拓,怎么了——哎呀,小宴来了呀。”

陈拓妈妈笑得温柔,完全无视了自家儿子脸上印着的“快把他赶走”几个大字。

她朝前凑了凑,惊喜地看着崔宴手上的桶和铲子:“呦,小工程师,今天这又是去搞什么大工程了呀?”

崔宴立刻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牙齿,声音充满了刚建完一座上海东方明珠的自豪:“没有啦阿姨,我正准备找陈拓下去堆沙堡呢。”

陈拓闭了闭眼,他现在只想装晕被救护车拉走然后诊断出重度痴呆…不,不能是痴呆;他现在只想装晕被救护车拉走然后检查出癌症晚期最后一去不复返,再也不用看到这个拿着桶和铲子、龇着大白牙咧着大红嘴笑的一脸智障的傻子。

“陈拓,堵门干什么呀?

快去陪人家小宴玩玩呀。”

陈拓母亲又开始絮絮叨叨,一边说着还不忘往自己身上喷着那贵死人的法国香水:“你说你呀,一天天就闷在家里,早晚闷出病来呦。

看看别人家孩子,还是活泼点好。”

一下,五百块。

两下,一千块。

三下,一千五百块。

西下,两千…没有第西下了。

现在陈拓妈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千五百块人民币的气味…香,怎么能不香呢?

陈拓看着那瓶贵死人的法国香水在他妈的手腕内侧完成了致命的最后一击——价值五百块的Finishing Blow!

同时,也结束了他时长9个小时的美好周末生活!

此刻,他周遭空气的货币价值都己瞬间突破一千五百人民币大关。

而这片昂贵的香氛领域里,正站着一个龇着个大白牙一脸傻笑、拎着个破红桶、拿着个二性铲子、梦想是去楼下沙坑堆城堡的傻子——崔!

大!

宝!

“好香啊!”

崔宴吸了吸那价值一千五百元人民币的香气。

一吸,五百块。

二吸,一千块。

三吸,一千五百块!

他的呼吸道就在这最后一吸的时刻,瞬间突破了一千五百块大关!

他满眼清澈,真诚地赞美着那贵死人的法国香气,那双眼睛亮得堪比发现新沙坑,“像……像万达商场里卖的那种最贵的花香洗衣液!”。?

到底在热血些什么?!

如果现在陈拓的手里攥着一部手机的话,那他一定会下载一个DeepSeek,真诚地输入“万达商场里卖的最贵的花香洗衣液多少钱”。

陈拓反复咀嚼着崔宴的那一坨比喻句——像在反复咀嚼一坨狗屎,可以嚼碎但是绝对没有勇气咽下去。

而他妈妈却从这坨狗屎上闻出了香味:“哎呦,真是会说话。”

这哪里会说话了。

会说话指的是会说话而不是会说好话…是这个意思吗?

陈拓此时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夹在高定礼服和大集上十块钱批发一件的印有美羊羊和粉色条纹的T恤之间的三明治。

左右为难,前后更难,上下最难,里外不是人。

在陈拓最后一次向他敬爱的母亲大人挤眉弄眼试图传达信息的时候他妈选择性失明了。

并且还在崔大宝身上喷了一下那贵死人的法国香水。

“现在我们小宴也变得香香的了~谢谢阿姨!”

好了,现在算上呼吸道的话崔大宝的身价己突破两千人民币了。

最后伴随着“砰”的一声,家门在陈拓身后关切地合上了。

彻底切断了他Retreat的退路,也将他与那价值两千块的贵死人的法国香气隔绝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他被扫地出门了。

陈拓低头看看自己被崔宴拉着的手,又抬头看看身边兴高采烈、己经开始用铲子比划城堡结构的崔宴,最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净的短裤和凉鞋。

……当陈拓出现在小区楼下的儿童沙坑旁时——他想装晕被救护车拉走然后检查出癌症晚期最后一去不复返,再也不愿再看到这个拿着铲子往桶里面装沙子、瞪大眼睛满脸认真仿佛在建上海东方明珠的傻子。

“……崔大宝。”

陈拓声音干巴巴的。

“嗯?”

崔宴把桶倒扣过来。

“你堆沙堡…用带脑子的吗。”

崔宴停下动作,认真思考了一下。

然后重重点头,眼神坚毅:“用的!

要用很多很多的想象力!

陈拓你放心,我是哥哥,我的够用,可以分你一半!”

崔宴用铲子拍着那座新建立起的“东方明珠”。

“……”陈拓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第一次产生了想成为医生的想法,他现在对“治好重度痴呆”这件事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向往。

……算了……痴呆也挺好的。

头脑简单不用过度思考…很方便。

他看着崔宴,一步一步迈向那片注定要埋葬他周末尊严的沙坑。

耳边己经响起了崔宴关于“东方明珠沙堡版”的宏伟构想,夹杂着铲子拍土的沉闷声。

陈拓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还好,这个傻子现在被卖,至少还能值两千块钱。

陈拓生无可恋地蹲在崔宴旁。

看着崔宴以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将湿沙拍实在那个土墩的最上方。

崔宴得意地挺起胸脯,那一下价值一千五百块的香水味又幽幽散发出来,“我们现在己经成功一半了。”

陈拓嗯了一声,灵魂仿佛己经飘向了远方,只留下一具空壳在回应:“嗯,是你,没有们。”

“哎呀都一样啦,你炙热的目光就是给予我最大的鼓励!”

崔宴毫不泄气地说。

时间在崔宴吭哧吭哧的忙碌和陈拓放空的沉默中流逝。

沙坑里其他跑来跑去、大叫大笑的小孩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陈拓的注意力最后被拉了回来,因为崔宴己经保持着弯腰撅屁股的姿势足足十分钟——就为了把一根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冰棒棍精确地插在塔顶。

“完成了!”

崔宴猛地首起身,因为兴奋,脸蛋红扑扑的。

他张开沾满沙子的手臂,向陈拓展示他的杰作“噔噔噔噔——”一个由五个大小不一的沙墩叠起来的、歪歪扭扭的“塔”,顶部还插着那根孤零零的冰棒棍,棍子上还依稀可见“老冰棍”三个字。?

他有病吗?!

“这建地是个啥。”

陈拓迟疑地问。

“我们以后住的城堡。”

陈拓看着那粗糙的、仿佛风一吹就散的作品,又看看崔宴那写满“快夸我”的、扑红的傻脸。

他沉默了两秒。

如果他以后会住在这里的话…那他还是去死吧。

“谢谢。”

破天荒的,他竟然没有再补充一句嘲讽崔宴的话。

其实是没话说了。

崔宴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权威的认证。

他满足地一屁股坐在沙坑里,也不嫌脏。

“陈拓,我给你讲,”他用胳膊抹了把脸上的沙子,然后…手上的沙蹭到了脸上,脸上沙子更多了。

“下次,我们建个更大的!

有尖顶的那种。

这个沙子可能不行,得用泥巴……”陈拓看着他亮得惊人的眼睛,听着他己经开始规划下一个不切实际的工程,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绝望和无奈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他叹了口气,像是认了命。

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眼前这个满头满脸沙和汗的“工程师”。

“擦擦。

你脸脏得像在泥巴里滚过的猪。”

崔宴嘿嘿笑着接过去,胡乱在脸上抹着,结果越抹越花。

陈拓别开脸,目光落回那座以后他们住的“城堡”上。

夕阳把沙坑染成了金色,也给那座破塔镀了层晃眼的光。

旁边的“工程师”还在絮絮叨叨着他的升级版城堡计划,身上的香水味早被沙土气息覆盖得差不多了。

“走了。”

陈拓突然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

“啊?

再玩会儿嘛!

我还能再做个蛋糕的!”

崔宴嘟着,有点舍不得自己的“城堡”。

“你不走我走了。”

说完,陈拓就转身大步走去。

身后立刻响起了崔宴慌慌张张的喊声:“等等我陈拓!”

伴随着他手忙脚乱收拾塑料桶和铲子的声音。

陈拓放慢了脚步。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左边的那个影子还在兴高采烈地用手比划着什么。

中间是一个哐当作响的红桶,桶里放着把带着沙的铲子。

陈拓唯一的安慰依然是:身边这个傻子,算上被喷的那几下香水,市场估价勉强能到两千块。

虽然,大概率是卖不出去的。

那年,陈拓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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