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午后的城郊美术馆,原木色展架衬着一幅幅画作,光线柔和得恰好。
凌乔攥着裙摆站在入口,淡粉连衣裙衬得她眉眼清甜,抬头就撞进南宫枭含笑的目光里——他穿了件浅灰色针织衫,手里拎着两杯温热的柠檬水,递过来时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等久了?
先喝口水,你喜欢的画家作品在三楼。”
两人并肩拾级而上,聊到一幅风景油画时,凌乔忍不住踮脚凑近,指尖虚虚点着画布:“你看这里的色彩过渡,太细腻了!”
南宫枭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清冽的气息:“嗯,和你画夕阳时的感觉很像,都带着点温柔的执念。”
话音未落,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呼。
一位小朋友挣脱家长的手跑过,手里的彩色气球绳不小心勾住了凌乔的发尾,猛地一扯,几缕发丝散乱下来,气球也飘到了展架后。
“对不起对不起!”
家长连忙道歉,凌乔摇摇头刚想说没事,南宫枭己经伸手帮她理顺乱发,指尖动作轻柔,避开了敏感的头皮:“别急,我去把气球拿回来。”
他刚走向展架后,凌乔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凌乔?”
转头望去,凌景琛和乔樱宁正站在不远处。
乔樱宁穿了件鹅黄色小裙子,显得格外干净可爱,手里捏着画展导览册,脸上满是意外:“这么巧!
你也来啦?”
凌景琛站在她身侧,黑色衬衫衬得身形挺拔,目光掠过凌乔散乱的发尾,又落在她身旁空着的位置,眉头微蹙了下。
“哥,樱宁?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凌乔惊讶道。
乔樱宁快步向前我,笑着解释:“我本来赴约朋友,结果她临时有事,我就自己来了。
刚在一楼碰到景琛哥,他说合作方送了两张票,正好过来看一看,也正好没人陪,就一起上来了!”
她说着,偷偷瞥了眼凌景琛,耳尖悄悄泛红——哪是偶遇,分明是她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来时,被他撞见,主动递了张票。
凌景琛没戳破她的小谎言,只看向凌乔:“怎么弄乱了头发?”
“刚才被小朋友的气球勾到啦,”凌乔话音刚落,南宫枭就拿着气球走回来,看到凌景琛和乔樱宁时愣了下,随即颔首示意,将气球递给凌乔,“没事了,下次站远一点。”
凌景琛的目光落在南宫枭刚才碰过凌乔头发的指尖,语气平淡:“楼上人少,一起?”
南宫枭自然应允,西人并肩往前走。
乔樱宁故意落在后面,和凌乔小声嘀咕:“我看南宫哥对你挺好的呀,刚才帮你理头发好温柔!”
凌乔说“可是他比我大7岁,他能喜欢比他小的吗?
乔樱宁连忙说“我看他对你就有意思,放心吧!
凌乔脸颊微红,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南宫枭,正好撞上他看来的目光,慌忙移开视线,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前面的凌景琛放慢脚步,余光瞥见乔樱宁叽叽喳喳的模样,眼底漫开一丝不易察的纵容。
走到一幅静物画前,乔樱宁突然指着画里的雏菊惊呼:“和我们上次写生看到的好像!”
凌景琛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声音低沉:“嗯,你上次画的比这个更生动。”
乔樱宁愣了下,耳尖更红了,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自己画的画。
而不远处的凌乔和南宫枭,正凑在一起讨论画作,他低声为她讲解笔触技巧,她听得认真,偶尔点头时,发丝轻轻扫过他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让南宫枭的声音都软了几分。
美术馆的光影温柔,两对身影错落前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像画作里晕开的色彩,悄然蔓延。
画展结束时,夕阳正染红河面。
南宫枭提议去附近的江边咖啡馆坐坐,凌乔眼含期待地点头,乔樱宁立刻附和:“好呀!
听说那家的提拉米苏超好吃!”
凌景琛没反对,西人并肩往咖啡馆走。
江边风软,乔樱宁的发尾被吹得乱飞,她抬手去拢,凌景琛脚步微顿,自然地走到她身侧,替她挡了大半风。
乔樱宁察觉到他的动作,耳尖微红,偷偷往他身边挪了挪,小声说:“景琛哥,你也喜欢这家咖啡馆吗?”
“来过两次,环境不错。”
他侧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被风吹红的鼻尖,声音比平时软了些,“一会儿点杯热饮,别着凉。”
另一边,南宫枭手里拎着给凌乔买的小雏菊盆栽,是刚才路过花店顺手带的。
“上次看你喜欢雏菊,”他递到她面前,眼底带着笑意,“放在窗边,画画时看着也舒心。”
凌乔接过盆栽,指尖碰到花盆的温热,脸颊泛红:“谢谢你,南宫哥,我很喜欢。”
咖啡馆的靠窗位置正对着江景,西人围坐一桌。
乔樱宁刚要点提拉米苏,凌景琛己经先一步对服务员说:“一杯热可可,一份提拉米苏,少糖。”
乔樱宁愣了愣,随即心里暖融融的——他居然记得她怕甜。
凌乔捧着温热的柠檬水,看着对面的乔樱宁和哥哥,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南宫枭,忍不住弯了弯唇。
南宫枭察觉到她的目光,凑过来低声问:“在想什么?”
“觉得这样真好,”她轻声说,“和朋友、家人一起看画展、喝下午茶。”
南宫枭看着她眼底的柔光,喉结微动,轻声回应:“以后可以经常这样。”
乔樱宁咬了口提拉米苏,忽然打趣:“凌乔,南宫枭对你这么好,你可得抓紧呀!”
凌乔脸颊爆红,正要反驳,就见凌景琛淡淡开口:“吃饭堵不住嘴?”
语气里却没半分责备,反倒带着点纵容。
乔樱宁吐了吐舌头,偷偷朝凌乔做了个鬼脸。
窗外夕阳正好,江面泛着金光,咖啡馆里弥漫着甜点的香气和淡淡的暧昧,西人的笑声混着江风,成了这个周六最温柔的注脚。
下午茶散场时,暮色己浓。
凌景琛看了眼天色,对乔樱宁说:“我送你回去,顺路。”
乔樱宁眼底藏着笑意,乖巧点头:“好呀,麻烦景琛哥了。”
南宫枭转头看向凌乔,语气温柔:“我陪你走走?
江边夜景不错。”
凌乔攥着小雏菊盆栽,脸颊微红:“好。”
两对身影在路口分开,凌景琛的车平稳驶在夜色里。
乔樱宁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忽然想起什么,轻声说:“景琛哥,上次的帽子还没还你。”
“不急,”他目视前方,声音低沉,“下次见面再带。”
简单的一句话,却悄悄埋下了下次相见的期待。
江边晚风轻柔,凌乔和南宫枭并肩漫步。
他帮她拎着盆栽,两人聊着画展上的作品,偶尔沉默时,只有江水拍岸的声音,却不觉得尴尬。
走到凌乔家楼下,南宫枭递过盆栽:“上去吧,早点休息。”
凌乔接过,抬头望他,路灯映得他眼底温柔:“今天谢谢你,南宫枭。”
他笑了笑:“下周再约你看新展?”
她用力点头,转身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凌乔视角回到家,凌乔第一时间把小雏菊盆栽摆在窗台,月光洒在花瓣上,像蒙了层柔光。
她指尖轻轻拂过叶片,脑海里全是南宫枭温柔的侧脸——画展上帮她理顺乱发时的细心,递来盆栽时的笑意,还有散步时低沉的话语。
脸颊忍不住发烫,她抱着膝盖坐在窗边,想起他说“下次再约”时的认真,心里像揣了颗甜滋滋的糖。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记着喜好的感觉,这么好。
她拿出手机,看着合照里他落在自己身上的温柔目光,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悄悄盼着下一次见面快点来。
南宫枭视角驱车离开凌乔家小区,南宫枭的指尖还残留着盆栽叶片的微凉。
他想起江边散步时,凌乔被晚风拂起的发丝,想起她说起画作时亮晶晶的眼睛,眼底笑意不自觉加深。
从前觉得独处最自在,如今却开始期待有人同行的时光。
他打开手机,翻出乔樱宁发来的那张合照,截图保存了凌乔羞涩浅笑的模样,设成了聊天背景。
下次见面,该带她去看那家藏在巷子里的画材店,她一定会喜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妥帖地放进了心里。
乔樱宁视角坐在凌景琛的车里,乔樱宁还在回味他点单时的细节。
他记得她怕甜,记得她容易着凉,这些细碎的在意,像晚风一样温柔地裹着她。
回到家,她找出那顶棒球帽,放在鼻尖轻嗅,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雪松味。
想起他说“下次见面再带”时的语气,想起车内他侧头看她时的温柔目光,耳尖又热了起来。
她抱着帽子滚到床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原来凌景琛的清冷,只是给外人看的,对她的纵容,藏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细节里。
凌景琛视角送完乔樱宁回家,凌景琛驶在空旷的街道上,指尖摩挲着方向盘。
他想起咖啡馆里,乔樱宁吃提拉米苏时满足的模样,想起她被风吹红的鼻尖,眼底漫开一层柔和。
从前只当她是凌乔跳脱的闺蜜,如今却发现,这姑娘的娇俏与羞涩,竟格外挠人。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乔樱宁的聊天框,输入“帽子不急着还”,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下次带你去吃那家口碑好的甜品店”,犹豫两秒,点击发送。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原来期待见面,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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